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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第2页）

其实，成全一个人，远远没有那么伟大。

柴彦喜欢柳雪，所以知道她爱吃跳跳糖，会从城市这头，跑到那头去帮她买。

柴彦喜欢柳雪，所以知道她什么时候来例假，会提前泡好红枣阿胶水给她喝。

柴彦喜欢柳雪，所以总是嬉皮笑脸的逗她，打他也不会还手。

柴彦喜欢柳雪，所以还知道她最喜欢刘德华，跑遍所有的唱片店，买来刘德华的唱片送给她。

柴彦喜欢柳雪，却从来没有告诉她。

后来，他和高三的那个女生在一起了。

因为各自有了对象，所以他们之间没有了往常的那种亲密感。柳雪忙着变成秦飞喜欢的样子，柴彦也忙着照顾女朋友。

一种疏离感油然而生，却又理所应当。

在一次巧合中，我得知柴彦出国留学的消息。

那是交作业的时候，在门外听到柴彦和校长的谈话，得知家里人要他出国留学，时间就在高二结束。

我问他去哪留学。

他说：&ldo;美利坚合众国。&rdo;

我说：&ldo;卧槽，美国，那么远吗？&rdo;

他点头。

我说：&ldo;要我选择，我就去日本留学，韩国也行，不过都是人造美女，一个模样。&rdo;

他翻翻白眼，说：&ldo;龌蹉。&rdo;

我反驳他说：&ldo;屁，这是人的本性，孔子都说&lso;食色，性也&rso;。&rdo;

他瞅了我一眼，说：&ldo;当我没读过书呢，这是告子说的话，还孔子。再说了，这句话是说的那个意思吗！荒谬。&rdo;

我说：&ldo;靠，这么计较的吗！&rdo;

他说：&ldo;文盲。&rdo;

我：&ldo;……&rdo;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说：&ldo;我不想出国。&rdo;

我说：&ldo;你有的选吗？&rdo;

他摇摇头。

我说：&ldo;你女朋友知道吗？&rdo;

他说：&ldo;不知道。&rdo;

我说：&ldo;那柳雪呢。&rdo;

他说：&ldo;也不知道。&rdo;

我们同时沉默。

之后柴彦每天都在折心形折纸，被柳雪看见，说：&ldo;你折这些东西送给谁啊？&rdo;

柴彦笑着说：&ldo;送给我喜欢的人。&rdo;

柳雪&ldo;哦&rdo;了一声，没有再说话。

柴彦看着柳雪，欲言又止，只好继续折纸。

秦飞毕业那天，和柳雪分手。

那天柳雪一个人在宿舍哭了很久很久，然后几天都请假，没有上课。

柴彦也没有上课，他去找秦飞质问，最后因为打架，被学校处理。

鼻青脸肿的柴彦站在柳雪宿舍门外，怀里抱着痛哭的柳雪，安慰她：&ldo;不哭了，这世界上除了我能欺负你，其他人都不行。我去揍了他一顿，算是帮你报仇了，你别哭了。再哭就不好看了。&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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