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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魔药课与斯内普19（第2页）

哈利又一次哑口无言，他讷讷地低头看着书页，侧面的裴鸿之小声告诉他答案：“牛黄是牛的肝胆结石！”

但不幸，斯内普发现了裴鸿之在给哈利传答案，他笼在袖子里的魔杖轻轻一摆，裴鸿之说什么哈利都听不见了。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干脆坦然承认了，尽管这有点难堪。马尔福三人组已经笑成了一片，斯莱特林的学生堆里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声嘲笑。

“我想，你在开学前一本书也没有翻过，是吧，波特?”斯内普摇着头，眼神冷漠，“波特，那你说说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有什么区别?”

这时，赫敏站了起来，她的手笔直伸向地下教室的天花板。

“我不知道，”哈利小声说，“不过，我想，赫敏知道答案，您为什么不问问她呢?”有几个学生笑出声来，哈利扫了一眼，发现全都是格兰芬多的人。

“坐下，”斯内普对赫敏怒喝，然后转向哈利说道，“让我来告诉你吧，破特，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制成一种效力很强的安眠药，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黄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一种石头，有极强的解毒作用。至于舟形乌头和狼毒乌头则是同一种植物，也统称乌头。明白了吗？你们为什么不把这些都记下来？！”

这时教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摸索羽毛笔和羊皮纸的声音，斯内普满意地看着瑟瑟发抖的小巫师们，忽然在人堆里发现了另一只高举的手臂。

“好吧好吧，我们义气超群的戴维先生，您又有什么问题呢？”斯内普嘲讽地看着裴鸿之。

“您说错了，”裴鸿之对斯内普谦和地一笑，“牛黄不是从牛的胃里取出来的，是从牛的胆囊或者肝管、胆管中取出来的，是牛的结石。”

“什——”斯内普脸上的表情扭曲了一下，“这不可能！”

“牛一共有四个胃，以供它进行反刍消化，因此牛胃里一般是不会生结石的，只有牛的胆囊和肝管易因堵塞而形成结石。”裴鸿之侃侃而谈，格兰芬多的学生笑得更大声了，斯内普的脸上覆盖上一层深厚的阴霾。

“你说的这些为什么在魔药书里从来没有记录过？”

“或许是欧洲巫师对它的重视程度不够？在中原，牛黄被视作一味解毒散热的良药，为了弄清牛黄是怎么产生的，那些医生拿成千上万的牛来做过实验。”

斯内普深深地看了一眼裴鸿之，并没有立刻妥协：“我会去查证的，现在，请你坐下。”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到讲台上开始摆弄那些魔药仪器，哈利觉得他的背影有点仓皇。

“你太棒了！”哈利高兴坏了，他刚让斯内普扣了分心里正难过呢，没想到转眼就出了气。他对裴鸿之说道：“我都要爱上你了！”

“是吗？”裴鸿之见哈利的表情不似作伪，悄悄地坐得离他远了些。

此时斯内普的声音又响起来了，他在台上叫着裴鸿之的名字：“我们博学多才的戴维先生，请上来吧，既然你这么精通魔药知识，不如由你来告诉大家，我们今天要炼制什么魔药呢？”

他的语气讥讽，显然裴鸿之刚刚的言论激怒了他。

裴鸿之没有理会他说话的语气，斯内普嘛，你还想从他嘴里听到什么漂亮话吗？这个单身几十年的老光棍，除了对莉莉和性转版哈利，还会对谁和颜悦色？

裴鸿之站起来，在坩埚前查看了一番那些魔药材料，然后挨个报出了名字：“干荨麻、毒蛇牙、有角鼻涕虫、豪猪刺……这些是在《魔法药剂与药水》中记录的，用以治疗疥疮、脓疱、麻疹等病症的魔药材料。熬制魔药时需要特别谨慎，不正确的操作会让它从解药变成引起疖子的毒药。”

“您用的是蝰蛇的毒牙，其实我建议将它换成赤链蛇或者翠青蛇的牙，毒性更小，和豪猪刺的反应更温和。这样就不会导致传统操作流程中常见的暴沸现象，那会导致坩埚融化、散发有毒气体，触碰魔药还会长出脓肿疥疮。”

“我才是这个学校的魔药课教师，戴维先生！”斯内普恶狠狠地说道，“你的建议我会考虑的，如果我通过实验发现没有成功，那报废的药剂就由你喝下去。”

他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不情不愿地说道：“给格兰芬多加五分。”

说完他就不管裴鸿之了，给全班极快速地示范了一遍疥疮药水的炼制过程，就让大家开始自己练习。他把学生分为两人一组，纳威被他特意配给了裴鸿之，他的黑袍子便时常在他们身后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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