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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1 一脚踩死（第4页）

“我不是斩你。”杨戬喘息着，天眼金光暴涨，“我是斩断这不该存在的执念。”

他双手结印，口中默念咒语??

“九霄雷令，敕召紫极；三界巡狩，唯吾独尊！以我精血，破尔虚妄！”

刹那间，九道天雷自虚空劈落，尽数汇聚于刀锋之上。杨戬整个人如同化作了雷霆之神，气势滔天。

红影终于露出惧色：“你疯了！动用本源之力，你会元神俱灭！”

“只要能护住沉香……”杨戬眼神决绝，“我不在乎。”

刀落！

轰隆??！！

整座归魂殿化为齑粉，红影发出凄厉惨叫，身躯寸寸崩解。最后消散前，她望着沉香，轻声道：“孩子……对不起……妈妈……真的好想抱抱你……”

声音渐弱，终归寂静。

杨戬单膝跪地，嘴角溢血，手中刀刃已出现裂纹。

沉香扑上去抱住他：“爹！你怎么样？”

“没事。”杨戬勉强一笑，抬手摸了摸儿子的头，“结束了……都结束了。”

可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一人缓步走来，身穿玄袍，头戴十二旒冠，面容威严，赫然是??玉帝！

“杨戬。”玉帝淡淡开口，“你可知你刚才毁掉的是什么？”

杨戬抬头，毫不畏惧：“一段不该延续的梦。”

“那是瑶姬的最后一缕执念。”玉帝叹息，“我们费尽心力保存这一丝魂光，只为有朝一日能让其转世重修。可你……全毁了。”

“那就让她好好轮回吧。”杨戬站起身，扶着刀撑地，“不要再用这种方式折磨活着的人。”

玉帝沉默良久，终是挥袖：“罢了。你虽违逆天规，但念在护子心切，不予追究。只是……沉香命中多劫，非你能永远庇护。往后路，需他自己走。”

说罢，玉帝转身离去，身影渐渐融入虚空。

杨戬抱着沉香走出酆都，天边已泛起鱼肚白。

晨光照在父子二人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爹。”沉香轻声问，“娘亲……真的走了吗？”

杨戬望着东方初升的太阳，缓缓道：“她一直都在，只是换了一种方式活着??在风里，在雨里，在你每一次喊‘爹’的声音里。”

沉香点点头，靠在他肩上，睡着了。

杨戬没有惊动他，背着儿子一步步走下昆仑墟。

他知道，这场风波暂时平息，但三界因果未尽，未来仍有风雨。

可只要他还站着，就没人能伤害他的家人。

哪怕对手是天，是命，是轮回本身。

他也敢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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