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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 沈照那讨人嫌的嘴（第2页）

福子赶紧跟了上去，大气也不敢出。

一路到了枫园之内，沈照一进去便丢下一句冷漠的吩咐：“都出去！”

“是！”

福子连着梅兰竹菊四香立即退到了外面去。

沈照反手一挥，袖间劲风扫过，门板拍了起来。

他一人坐在桌边，脑子里乱糟糟的。

他回忆着顾凝擦剑的表情，合着沈旭抚剑的动作，心里如一团乱麻，竟沉着脸，硬是一人在屋内坐了大半个晚上。

梅兰竹菊四个人不敢靠近。

福子大着胆子，送了些糕点和茶水进来。

进去的时候，屋内没有掌灯。

沈照就坐在桌边。

福子轻手轻脚把东西放在沈照面前的桌上，又轻手轻脚地掌了灯，更轻声地说：“公子，您吃点东西吧。”

沈照这一日都在外面，晚膳都没来得及用，他怕主子饿着。

他自小陪伴沈照长大，还是心疼主子的。

沈照却坐在那里没有动。

他那一向挺拔的背脊，此时看起来竟有些许……萧索落寞。

“福子……”沈照忽然低声问：“我是不是很蠢？”

福子惊呆。

公子哪里蠢？

公子就是他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了好吗？

不过在顾姑娘这件事情上，好像的确……不咋的聪明。

福子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实话实说。

但沈照似乎是不需要他回答的：“我总把事情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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