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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连鹤罗翻了翻敬事房录,冷哼一声。齐文帝昨夜又召了两位新晋贵人伺候自己,那两名女子才不过豆蔻,比初春的花骨朵还要娇弱,却不得不委身在老皇帝身下,连鹤罗想想都要反胃。
不过眼下还有更令人反胃的事,五皇子莫名其妙地冲进金缕殿舔了他一口,气的连鹤罗想冲进玲珑塔的地牢里妄图杀人解愤。
连鹤罗思及此处又狠狠的擦了擦自己脸上被舔过的部分,他的皮肉太嫩,那处轻易的红了起来,疼的连鹤罗龇牙咧嘴。
“待太子登基之日,必要将这登徒子五马分尸泄愤。”连鹤罗咬牙切齿道,他已做好将满崎的头颅悬于城门示众的准备,但眼下,他却不得不去参加满崎的庆功宴。
那庆功宴上的五皇子简直叫人挪不开眼,一身九蟒金缘朝服,乌发高高束起一个马尾,容姿艳丽却又目光如炬,令人心生敬畏之心,还未近身便有极强的压迫感。
连鹤罗低低的骂了一句小畜生,然后笑着迎了上去,与其握手寒暄,周围的大臣女眷见他来了,赶忙下跪行礼,饶是军功赫赫的满崎都没有如此待遇。
五皇子久久握着连鹤罗的手不肯松手,他骨节分明的手指长着粗糙的老茧,有一下没一下的刮着连鹤罗的掌心,把他弄的瘙痒难耐,连鹤罗想甩开却又使不上力,直到齐文帝姗姗来迟,这畜生才松开自己的大掌。
齐文帝在上面说了什么他可没心思听,面前摆着连鹤罗这辈子唯一喜欢的东西,徽州产的竹玉酿。
渐渐地可能是喝多了,连鹤罗心底里压着的心思从如何弄死满崎变成了如何让小畜生不要再用那种吃人的眼光看自己,十九了还不娶媳妇,火气着实是有点重了。
娶媳妇也是迟早的事,不一会周太尉就领着他那如花似玉的女儿和沈尚书杠上了,两家的闺女似乎都对五皇子有暧昧之情,连鹤罗也懒得看,冷嘲热讽的骂了喝成一滩烂泥的太子两句,便晃晃悠悠的朝出走。
他是有些醉了,也不要人扶着,自己走到未央湖边,差了下人散去,一个人脱了鞋袜将细白的小腿浸到水中。他平时不爱穿鞋,玲珑塔每一处都被打扫的一尘不染,连鹤罗喜欢光着脚走,脚踝上的铃铛一步一响。连鹤罗很喜欢这声音,他会想起未曾谋面的故乡,风铃在沙漠中也是这样作响。
正是盛夏,莲花大朵大朵潋滟的开着,连鹤罗的小腿在水中漫不经心的晃着,铃铛在水中发出沉闷的声音,他闭着眼睛,满身酒气,看起来晕晕乎乎像是要睡着了。
但突然连鹤罗一个激灵睁开了双眼,水下正有什么活物握住了他的脚踝。
他习惯性的要叫暗卫,但那东西以迅雷不及掩耳从水中跃出,把连鹤罗抱在怀里捂住嘴,几乎是一瞬间发生的事,他被人扛在肩膀上,朝着某个方向极快的移动。
连鹤罗心乱如麻,他培养的绝世高手有六十余人,作为暗卫遍布皇宫每一个角落,御林军也严阵把守着道道要处,这人是怎么在这么多双眼睛下把自己挟持至——玲珑塔?
面前的小畜生正是五皇子,他湿漉漉像一条刚在水里打过滚的大狼狗,额前的湿发被捋到耳后,露出那张把周家小姐和沈家千金迷的当众吵架的俊脸。连鹤罗阴郁的看了他一眼,问他做甚。
“想你。”满崎把他放到座塌上,自己则蹲在面前。正值晌午,热辣的日光从正门投进殿中央,却全被满崎的身形遮挡住,连鹤罗整个人都在阴影之中,心底暗骂这人果真是个畜生,能比自己大出一半有余。
“想操你。”满崎死死的盯着连鹤罗,舌头抵着犬牙,像是要吃人。
连鹤罗一双常年半眯着的杏眼都睁大了,翡翠似的瞳仁满是惊讶,下一秒他便抬起巴掌,结结实实地扇在这人的脸上。
“国师大人打的我好疼啊。”满崎看着委屈,抓着连鹤罗的手往自己脸上揉了揉,实际上那小手软的满崎稍微一用力就能生生折断似的,他把连鹤罗推倒在榻上用腿压住,乌发散在狐裘上,一张脸美的惊心。
连鹤罗浑身都是细碎的饰物,云纹额坠上镶着一颗看起来就价值连城的红宝石,脖颈,手腕,足间,乃至大腿都用不同的饰物点缀,在他的挣扎间窸窸窣窣的晃出好听的声音。“鹤儿不像呼风唤雨的九千岁。”满崎掐着他的脖子,威胁他不许再动。像个该被人操熟的妖精,不然怎得会长成这样。”
“畜生,你到底想做甚?”连鹤罗被掐着脖子动弹不得,他知道那只手只要稍许用力,自己的脖子便会轻易地折掉。
“本王知道国师大人想要什么……太子能给的,本王也一样能给。”满崎松开他脆弱的脖子,瞬着颈开始向下摸,“国师大人不如跟了本王,父皇死后,本王承诺你在大齐的地位永远不会变。”
连鹤罗一瞬间似乎是被说服了,但他很快便恢复清醒,他要的是一个傀儡皇帝,有自己心思的,永远要不得。
“听不懂五皇子在说什么,臣的职责只有保圣上长寿和大齐安宁,其余一概不知。”满崎的手已经剥开了他的领子,连鹤罗上身是一层薄薄的金丝软烟罗小衫,被满崎解开,露出一对微微隆起的奶儿。他两只手一齐用力想把这人往下拔,“还请殿下自重,不要随意脱臣的衣物。”
满崎把露出胸脯的连鹤罗抱在怀里,大手在他胸前揉了又搓,把他弄的眼泪汪汪,“国师大人还在装傻,你给父皇服用的长生丸药引是草苁蓉而非你的谷灵灵血,你说让父皇知道了,他会怎么样?”
连鹤罗一怔,这事是自己最大的把柄,只有自己和替自己找药引的人知道,这小畜生是如何得知的...?他恨恨的瞪他,却面不改色。“殿下莫污臣清白。”
“是不是真的,你我心里门清……”满崎又露出那一口犬齿,明明是在笑,却令人遍体生寒。他又捏了捏那一对嫩乳,然后便把连鹤罗的衣物扣好,“本王给你三天时间,想好了,来镇国府找本王。”
满崎亲了亲他的小嘴,犬齿在柔软的唇瓣上轻咬了两番,便拂了拂衣袖起身离开。连鹤罗抄起塌边的麒麟凤尾瓷瓶向他恶狠狠地砸去,那人头也不回,抬手轻松接下,顺着瓶口使了使力,瓷瓶瞬间四分五裂。
连鹤罗听见满崎轻轻的笑了笑,手指骨节直发白,他明白,一百年来少有的困境,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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