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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第2页）

她握紧手掌，居然满手心的汗。

&ldo;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紧张。&rdo;

明成佑拉过傅染的左手攥紧，&ldo;没什么好紧张的，如果真是尤应蕊，这是她的报应也省得我们再费心，如果不是，我们也总有找出她的那天。&rdo;

听闻明成佑的话后，傅染绷紧的心口总算放开些。

车子加速向前，傅染跟明成佑来到警察局，说明来意后有人领着他们，沈素芬跟尤招福都坐在外面，沈素芬早已魂不守舍，两条手臂直抖个不停。

傅染走到她跟前，嘴巴微张，&ldo;阿姨。&rdo;

沈素芬抬起眸子，看到傅染忽然双手掩住脸，&ldo;可怜的蕊蕊啊！&rdo;

傅染心更是一惊，&ldo;是她？&rdo;

尤招福头抵着墙壁，满面失神，一张老脸布满泪痕，傅染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尤招福这个样子。

有法医从室内出来，&ldo;等鉴定书出来后会通知你们。&rdo;

沈素芬抓住傅染的手忽然扯开嗓门恸哭，&ldo;我知道是蕊蕊，肯定是。&rdo;

女法医摘下口罩，&ldo;虽然她身上的东西你认识，但尸体已经高度腐烂，又被丢弃在江水中这么久，鉴定书没有出来之前谁都说不准。&rdo;

沈素芬抓紧傅染的手臂哭得像是要背过气般，傅染喉间犹如被堵住般，她手掌落向沈素芬肩膀，&ldo;这还没到最后的结果，可能不是这样的……&rdo;

&ldo;小染，&rdo;沈素芬哭声自唇齿间泄露，&ldo;有些东西是天性，蕊蕊是我怀胎十个月生下来的，哪怕跟我再不亲相处的时间再短，可我知道啊，那就是蕊蕊。&rdo;

尤招福手掌捧住脸，忽然也哭起来。

&ldo;蕊蕊被丢在江水里头，身上到处是淤青，残缺不全，法医说是经过的船桨将她打成这样的，我这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啊？报应全都在我女儿身上。&rdo;

这样让人认尸，又是至亲至爱的人，如何能受得了？

&ldo;我先送你们回家吧？&rdo;

沈素芬喉咙嘶哑，&ldo;我们又没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这样？&rdo;

好不容易从警察局出来后，傅染将沈素芬和尤招福送到酒店，家里暂时还是别回去了，触景伤情怕是更难受。

安顿好一切，傅染跟明成佑走进隔壁的房间，这样离开她实在不放心。

明成佑给她泡了杯热茶，傅染双手不住在搓揉，明成佑把茶杯塞到她手里。

她看也不看凑过去喝了口。

&ldo;嘶！&rdo;

男人从她手里猛地将茶杯夺回去，&ldo;想什么呢心里，烫也不怕。&rdo;

傅染伸出舌尖，被烫的通红，她右手捂住嘴，明成佑将她手拨开，&ldo;我看看。&rdo;

她瞅了眼男人，手臂穿过明成佑腰际落向他背后，明成佑顺势将她紧搂住。

第二次到警察局去，是傅染跟明成佑陪着的。

沈素芬一路很少话，直到到了警察局门口，才哑着喉咙抓住傅染的手腕，&ldo;小染，你说不会是蕊蕊的对吗？&rdo;

&ldo;对，不会的。&rdo;

沈素芬到底心存希翼，尤招福垂着头推开车门，沈素芬下去时一脚踏空。

傅染赶紧抓了她把。

头顶是穿过树梢其暖融融的金黄色阳光，沈素芬好不容易站稳脚步，傅染搀扶她进入警察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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