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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第4页）

这是他能为那些孩子做到的最后一件事。但现在他就连这件事可能都无法完成。

“投影开始。全投影，连续复写。”

再次投影出的剑群，数量已经上千了，并且都是针对海魔而特化了火属性的。随着eiya念出咒文，如同雨一样落向大地，每一把剑都刺穿了一只海魔。在那一刻，随着海魔们被钉在地上，群魔乱舞的森林里安静了下来——但那只是一瞬间，随着海魔血液的流出，几何倍数增长的海魔再次出现了，如同海浪一般无穷无尽。

无法原谅。为什么自己仍然如此弱小，为什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到？

看着丑陋的海魔，负面情绪在eiya心中堆积。更多的剑群被投影出来，刺穿了更多的海魔，喷涌而出的鲜血将这片土地都染成了红色，随后无数的海魔再次涌现。

为什么？到底要怎么做才好？

堆积的负面情绪像密度过大的海洋，杀意穿透了黑暗，浮到了表面上。

“看来你干劲十足嘛，正义的伙伴！”

仿佛无数次听过的声音突然响起，但eiya却没有发现说话声是从哪里来的，如此地接近，仿佛就在身边一样。

“但还是不够呀，太天真了，做法太不干脆了。”

eiya迅速环顾四周，除了自己和berserker，能发出声音的东西只有海魔。但这个声音如此耳熟，却想不起来在哪里听过，到底是怎么回事？

“在作恶这方面，你是三流中的三流呢。”

终于发现了声音的出处，eiya一瞬间停止了动作——这个声音，是自己的声音。自己的嘴巴正在张合，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

“所以呢，让我来教你吧。什么是真正的‘极恶’。”

心脏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跳动着。

eiya和海魔兵团的战斗进入白热化的时候，除了爱因兹贝伦城堡里的切嗣他们，还有一双眼睛注视着现场。在爱丽探知范围极限外一点点的位置，如同冥想一般盘腿而坐的言峰绮礼坐在地上，通过使用了气息遮断掩盖存在的assass的眼睛观察着战场。

“果然”绮礼现在的心情非常奇怪，他知道自己心中有什么东西对avenr有着反应，但连绮礼本人都无法确定那是什么。avenr知道，甚至比他本人还了解他，这是可以确定的。但绮礼并不认识avenr，无论如何回忆，都想不起来。

关于avenr的情报太少了，绮礼想知道为什么avenr会如此吸引自己。所以，绮礼才会出现在教堂外侧和avenr进行交易，让avenr找到caster。想要观察avenr的战斗，想要直到avenr会作何反应，这样一来，或许自己也会看出些什么。然而

“只有这点程度吗？”

期待落空了。

事实上，并不是avenr的战术有问题，他完美地使役了狂化的berserker，与数量惊人的敌人进行战斗并且还占据了一些优势，从战术上来说有不少值得借鉴的地方。但是

不够，有什么东西不够。言峰绮礼无法说出来自己在期待什么，但可以肯定的是他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

“看来，这次也只能放弃了。”

正当言峰绮礼准备向assass下达撤退的命令时，异变发生了。

“什么！”

通过assass眼睛看见的东西，让绮礼的心脏疯狂地跳动着，带来了全身毛孔都张开的错觉。绮礼感觉到了，第一次意识到了，看到的东西让自己“愉悦”了——与assass同频的视界中，avenr的发色由银白转为了比黑夜更深邃的漆黑。

“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狂笑着，大笑着，用尽全力地笑着，声嘶力竭地笑着，连喉咙都要撕裂地笑着，像喜悦一般，像嘲笑一般，像恸哭一般，像愤怒一般，avenr伴随着绮礼内心的冲动，如同发狂一般笑着。

然后，avenr的笑声突兀地停止了，用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语气说出的内容，却有着和平和背道而驰的内涵，“发狂吧，berserker。”

“啊啊啊啊——”被施加了狂化的命令，如同字面意思一般，完全发狂了的berserker突入了海魔中。巨人之剑一扫而过，周围的海魔被分解成了肉片，不，准确地来说是肉泥，飞溅到了空中。而且berserker挥舞的速度简直太过异常，根本不像是挥舞着那么巨大的武器，巨大的质量加上高速的挥舞，简直如同龙卷风一般刮过海魔中。

在现在的berserker面前，阻拦着的不论是海魔还是树木，都没有关系，只是如同自然灾害一样碾压过去，将眼前的一切都击碎，破坏。森林的地形都因此发生了变化，海魔的肉片掺杂着血液被卷起，周围的空气都被替换成了鲜血。

现在的berserker如其职介名一样，是名如其实的狂战士，完全失控了。与其说在战斗，不如说在一边倒的蹂躏，如同农夫用镰刀割草一般，berserker迅速地歼灭着海魔，数量的优势在他面前已经没有了意义。

一骑当千，本来只是使用了夸张手法的词语，却被berserker用自己的行动来证明可行。现在berserker的四周无疑是死亡空间，只要进入就必死无疑。然而就在那样的地方，有一道漆黑的影子缠绕在berserker身边。

“嘻嘻嘻嘻嘻——”

avenr手中再次出现了不符合几何规则的剑，那是avenr这个职介原本所指的那位英灵——安哥拉·纽曼的宝具，左齿啮咬和右齿啮咬。漆黑的影子靠近了在berserker的攻击中侥幸残存下来的海魔，用手中的左右齿啮咬将它们撕碎，太过熟练的动作，被杀的海魔或许连发生了什么都不清楚，如果它们有知觉的话。

“啊啊啊——”

“哦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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