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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章（第5页）

“本来就没做过这样的事！”

狭小的厨房内，响起了狮子的咆哮，混合着回音，让eiya想到了那天韦伯的怒吼，不过比起saber还是小巫见大巫。

不愧是传说中的王，连肺活量都远超常人。

“啊不对不是说我不期待你的料理的意思。总而言之，不要再打断我的话了。”稍微冷静了一点的saber，恢复了平时的样子。

听到saber的语气，eiya在心里笑了笑。他就是因为感觉到saber有点情绪低沉，才会和她开这样的玩笑的。

“那么，saber，你想说什么呢？”eiya转身面向saber。

saber却久久都没有开口，犹豫着，“avenr，骑士的荣耀是什么？”

“什么？”eiya喃喃自语，“果然刚刚saber的怒吼让我的耳朵出现问题了吗？”

“avenr！正经一点！”

实际上，eiya的自我怀疑非常有道理。因为所谓的骑士，会将荣耀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而saber则是其中最具代表性的骑士王——圆桌骑士的主人——亚瑟。而现在，她居然向自己询问骑士荣耀的含义，这和释迦摩尼向他请教佛法有什么区别？

“saber，你可是骑士王，为什么要问我这个问题？”

“我知道这个问题很奇怪，但是”saber再次犹豫了，似乎对于刚刚她的问题究竟有多么奇怪，她自己也知道。

那她为什么还会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抛开这个不谈，向敌对的servent寻求自己疑问的答案，这件事本身就够奇怪的。

eiya思考了一下，大概猜到了原因，“saber，你和卫宫切嗣产生了矛盾是吗？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不是在我和caster战斗的时候，就是在我和ncer战斗的时候。”

“你怎么知道的？”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是eiya意料之中的事情。虽然就如自己之前说过的，卫宫切嗣和saber虽然本质上如此类似，都希望牺牲自己拯救他人，但手段却完全相反。

总有一天，这个矛盾会爆发出来，这是eiya早就知道的，只是他没想到导火线正是自己。不过这样一来，的确也能解释为何saber没有出现，双重意义上的没有出现。

因为按saber的性格，不会对caster放任不管。而按切嗣的性格，也不应该放过重伤逃走的自己和同样重伤的肯尼斯，他们都是最佳的猎物。但不论是攻击caster，还是最后的追击环节，saber都没有出现，这足以说明很多。

“所以，你和切嗣争论了什么呢？”

“切嗣似乎憎恨着我们这些英灵。”

“是什么原因呢？”

“我们这些英雄的光辉，会掩盖战争的残酷。所谓的骑士道，只是将杀人正当化的借口切嗣是这么说的。”

saber一边回答一边低下头，从她苦闷的表情来看，当时的场面已经相当激烈，而且最后的结果应该是双方都没有说服对方。不然saber也不会苦恼到向自己询问这种问题。

“那么，saber是怎么想的？就因为卫宫切嗣否认骑士道，所以你自己的自信就动摇了吗？”

“绝非如此！”saber的否认如此坚决，不夹杂一丝犹豫。

“我认为，即使是在互相杀害的战争中，也有着坚持骑士道的必要。”

“我认为，即使是在互相杀害的战争中，也有着必须始终贯彻的原则。因为如果没有了这条底线，人就会失去人性。所以骑士道是必要的，那绝对不是借口，也不是幻想。”

saber翠绿色的眼睛凝视着eiya，那绝不是迷茫者的眼神。

“但是，切嗣的话我也能够理解。的确，战争就是互相残杀，这并不值得称道。即使是骑士，也会有无法拯救的人。但是”

“avenr，你认为我和切嗣，哪一方才是正确的？”

这就是saber苦恼的原因。她对自己的骑士道坚信不疑，但同时又无法完全否定切嗣的理念。正是因为她觉得双方都是正确的，才会如此苦恼。

“原来如此。”eiya笑了。

“这有什么好笑的？avenr，我可是很认真的！”

“不好意思，真是失礼了。不过我绝对没有嘲笑你的意思，我只是纯粹觉得高兴。”

“什么？”saber更困惑了。

saber想要不再烦恼，其实相当简单，完全否定切嗣的话，单方面地坚信自己的理想就好。完全无视自己不愿认同的事情，这是大部分人的选择。

这就是saber，她无论对任何事，都会凭借自己的价值观去判断，而不会自以为是地忽略。这才是她能用自己的瘦弱的肩膀扛起一整个不列颠的原因。

但这背后到底有多少苦恼藏在心里，恐怕只有她一个人知道。现在saber愿意和自己倾诉，特地来找自己交流，这让eiya很开心，只是

“saber，事先说明，如果非要让我选择，我会选择卫宫切嗣的想法。”

“avenr你也认为，战斗中并不存在荣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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