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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娶我为妻（第2页）

方十雨低头，看向一旁的池水：“主人家既然花钱将娈童买进府中，自然是有喜爱之情。再说那娈童，主人家让他免于漂泊，好吃好喝供着，得宠时有求必应，也免不了对主人心生情意。”

感觉有些头疼，左辞风背过身去，好一会儿才说道：“那你希望本王怎么做？”

“像以前一样”

“本王不愿！”左辞风转过身来，双手抓着方十雨的肩，语气放软了些：“是不是这次做的太狠了，你心有怨气？本王以后会克制自己。”

怎么没完没了了？方十雨心中无奈，怎么感觉他和以前相差甚远，变得十分儿女情长？

“王爷可以娶妻纳妾，或者，可以到那妓院、小倌馆去，多得是娇软的美人儿排着队求王爷宠幸。”

想到娇纵任性的李清语，还有那日在飘香阁和南风馆的遭遇，心中不快：“本王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末了，又深深地叹了口气：“你要如何，才能遂本王的意？”

肚子饿得方十雨头昏眼花，他决定退步，不再与对方纠缠：“平日王爷和我以主仆之礼相待，入夜之后……王爷若是需要，可以唤在下伺候。”

左辞风听闻一喜，将人揽入怀中，摩挲着他的头发。随即又想到那日他提到有一天会离开，又急切地问道：“你不会离开吧？”

“如果有那一天，在下会告知王爷。”如果子尧那边顺利，他不久就会回问天山庄。

“要本王怎么做，你才不离开？”左辞风不喜欢这种不确定性，更不喜欢主动权掌握在别人手上，自己只能被动接受的无力感。他抬起头定定地看着对方。

“娶我为妻。”方十雨略一思索，提了一个对方不可能同意的条件，脸上还带着些讨好的笑。

对方明显一愣，“可你是男子……”

方十雨笑意更盛：“在下身形纤细，可以扮作女子，穿上妇人衣裙再垫些东西应该不会被人怀疑。而且，在下或许还可以生儿育女。”

“只能如此吗？”先不说世人如何，母妃和皇兄肯定不会同意，再说……娶男子为妻，他从未想过。

方十雨见他迟疑，双手抓着对方的手置于胸前轻抚着，脸上盈满笑意：“在下此番上京，一方面也是想寻一良人，夫妻二人相互扶持，生儿育女白首偕老。若王爷娶我为妻，此生不再有其他妻妾，在下便认为王爷是那良人，往后余生都会相伴王爷左右。”

这些都是左辞风从来没有想过的事。从遇见方十雨，和他一同办案、看书、闲谈、交欢，往日种种在脑中闪过，但他从未想过未来如何。心中有些烦乱，他看着对方的笑脸和讨好的姿态，恍然间觉得十分陌生，难道他贪恋的是王妃之位还有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吗？

如此一想，顿时清醒了些，他抽出自己的手，淡淡地说：“容我想想。”随即，便转身离去了。

见人离去，方十雨脸上的笑意散去，呆呆地站了一会儿，才往自己房里走去。外面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微凉的晚风从过于宽大的领口、袖口钻入，拂在方才沐浴过的肌肤上，不一会儿便起了好些鸡皮疙瘩。方十雨感觉有些冷。

没拿灯笼，他瑟缩着身子在微光中小心地走着。白天两人肌肤紧贴相互交缠时，他热得仿佛全身着了火。此时回想起往日种种，还有白行舟那日说的“权贵无情，皆是利益。”，心下五味杂陈。

拐过一个转角，一阵大风呼呼地刮过，眼睛都被吹得睁不开了，他定在那处等风过去。不多时，原本温暖的身体凉了个透彻，寒意又渐渐蔓延到心里。

方十雨双手紧抱自己，心想：行舟果然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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