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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温的眼眶红了。
“因为真正的彼得,从来不会逼我做选择。”她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却坚定,“他会尊重我的决定,哪怕那意味着分离。而你……只想留住我,对吗?”
“彼得”的脸开始扭曲,皮肤裂开,露出底下流动的数据代码。
“你们……不该来这里……”它的声音变成机械与人声的混合,“**他**在等你们……但他不会原谅你们的背叛……”
话音未落,整个空间猛然震荡!
无数黑影从四面八方涌来,全是不同版本的彼得??婴儿、少年、老年、机械躯体、怪物形态……每一个都在嘶吼:“留下吧!别走!我们需要你!”
霍克怒吼一声,双手撑开,金色光盾瞬间扩张,将所有幻影弹开。但他也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反噬力,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快!找到尼克斯!”他咬牙道。
格温强忍悲痛,继续向前。终于,在一片漂浮的实验室残骸中央,她看到了那个身影??半透明的男人坐在一张破损的操作台前,手指仍在敲击着不存在的键盘。他的身体不断闪烁,仿佛信号不良的影像。
“尼克斯。”格温轻唤。
男人缓缓抬头,眼中没有瞳孔,只有一片星云旋转。
“你来了。”他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我一直在等能听见回声的人。”
“告诉我,‘涅?计划’的真正目的。”格温上前一步,“是谁启动了它?弗瑞?斯塔克?还是别的什么人?”
尼克斯笑了,笑容苍凉:“没有人‘启动’它。它是系统自动生成的应急预案??当观测到‘英雄失控率超过阈值’时,自动激活的替代方案。他们不信任人性,所以要用基因+情感绑定的方式,制造绝对服从的守护者。”
“可这样造出来的人,还算人吗?”霍克怒问。
“在他们眼里,只要结果正确,过程无关紧要。”尼克斯叹息,“就像我当年……也是为了‘更好的世界’,才试图重构彼得的灵魂。可最终,我们都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自由意志才是人类最宝贵的天赋**。”
格温心头一震。
“那你现在是什么?”她问,“意识残存?数据幽灵?还是……某种新生命形态?”
“我是‘悔恨’的具象化。”尼克斯低语,“一个不愿消散的错误。但我可以帮你们关闭‘涅?核心’??只要有人愿意承接这份记忆,把这些真相带回现实。”
“我来。”格温毫不犹豫。
“不行!”霍克猛地抓住她,“承载这种级别的信息,轻则失忆,重则精神崩溃!你可能再也变不回原来的自己!”
“可如果我不去,就会有更多‘彼得’被制造出来,更多人被剥夺选择的权利!”格温直视他,“你说过,真正的英雄是自己选择成为的。那么现在,我选择成为那个记住一切的人。”
两人对视良久,霍克终于松手,眼中闪过痛楚与骄傲。
尼克斯伸出手,指尖触碰格温的太阳穴。
刹那间,海量信息涌入她的脑海??
她看到神盾局地下十三层的秘密会议,弗瑞(或至少是长得像弗瑞的人)签署文件,批准“涅?二期”;
她看到斯塔克工业AI“伊迪丝”悄然接管多个政府机构,以“安全”为名监控所有异能者;
她看到卡玛拉在新泽西的家中被无人机包围,只因她的基因波动“存在潜在威胁”;
她还看到山姆?威尔逊驾驶战机冲向一艘隐形母舰,临死前喊出最后一句:“美国队长……永不屈服!”
画面最后定格在一个冰冷的房间??数十个培养舱整齐排列,每个里面都有一个正在苏醒的“彼得”,他们睁开眼的第一句话,都是:“我爱谁?请告诉我,我该爱谁?”
“啊??!”格温惨叫一声,跪倒在地,鼻腔流出血丝。
霍克急忙将她抱起,转身就走。
“记住!”尼克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破解密码是‘Hopeisnotgiven.Itisma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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