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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车子一路飞驰,梦之力奇异博士察觉到,这场梦境应该有些年头了,或许和他前往雪区求医问药的年代差不多,也有可能再早一点。
“你来过这儿吗?”贪婪一边开车一边问。
“嗯,我曾经在一次学术交...
火光在斯塔克的面甲上跳动,映出他瞳孔深处那一道道不断刷新的数据流。他的思维正以电子生命特有的方式高速运转??没有情绪干扰,没有恐惧或犹豫,只有逻辑链条一环扣一环地向前推进。可就在那一瞬,某种不属于程序的东西刺穿了防火墙:一个声音,低沉、缓慢,像是从宇宙尽头传来的回响。
“你听见了吗?”
不是通过通讯器,也不是贾维斯的提示音。这声音直接出现在他的意识里,像一根针扎进神经中枢。斯塔克猛地刹住飞行姿态,机械羽翼在空中划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他回头看向主宇宙蝙蝠侠,却发现对方已经跪倒在地,双手抱头,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他们在说话。”蝙蝠侠咬着牙,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血肉里挤出来的,“不是幻觉……是真实的……它们在呼唤我。”
斯塔克迅速调出扫描模式,但所有频段均显示正常。梦之力并未活跃,维度裂缝也处于封闭状态??至少表面上如此。可他知道,这恰恰是最危险的情况。真正的侵蚀从来不会敲门,它早已潜入,静静等待宿主自我瓦解。
“谁在说话?”斯塔克压低声音,同时将防护力场提升至最大。
蝙蝠侠抬起头,面具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那只布满血丝的眼睛。“布鲁斯……阿尔弗雷德……迪克……杰森……他们都在里面。不是尸体,不是记忆投影,是活的。我能感觉到他们的痛苦,他们的责备。他们说……说我抛弃了哥谭,抛弃了责任,只为一场虚无缥缈的胜利。”
斯塔克沉默了一秒。他知道这些名字意味着什么。每一个都是压在这个男人灵魂上的巨石,而此刻,那些石头正在变成利刃,由内而外切割着他仅存的意志。
“那是假的。”斯塔克冷声道,“你的布鲁斯死了,阿尔弗雷德葬在韦恩庄园后山,迪克和杰森的命运早已写定。你现在听到的,是梦之力对心灵弱点的精准模拟。”
“可如果……”蝙蝠侠的声音忽然颤抖了一下,“如果这不是模拟呢?如果这是某种更高维度的真实?我们一直以为多元宇宙只是平行复制,但如果……它是有意识的呢?”
空气仿佛凝固了。
斯塔克的处理器短暂卡顿。这个假设超出了现有物理模型的边界。但如果成立??那么这场战争根本不是两个阵营之间的对抗,而是整个存在结构对“异常体”的排斥反应。而所谓的“噩梦幻影”,或许只是免疫系统派出的白细胞。
“你疯了。”斯塔克最终说道,但语气中已少了几分笃定。
“也许吧。”蝙蝠侠缓缓站起,地狱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但我宁愿相信我是疯的,也不愿承认这一切毫无意义。”
就在此时,地面开始震颤。不是地震余波,而是某种更深层的东西正在苏醒。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座城市轮廓凭空浮现??哥谭市,但它不属于任何一个已知宇宙。建筑扭曲如梦境,街道流淌着黑色液体,钟楼指针逆向旋转,蝙蝠信号在灰暗天空中忽明忽暗。
“欢迎回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连斯塔克都听到了。
他的系统警报疯狂闪烁:【检测到跨维度共振】【精神污染等级突破阈值】【建议立即撤离】
但他没动。
因为他看见了??在那座虚幻城市的中央广场上,站着一个人影。披风残破,胸口蝙蝠标志裂成两半,手中握着一把锈迹斑斑的枪。那是他自己,二十年后的模样,脸上刻满悔恨与疲惫。
“你是失败者。”未来的斯塔克开口,“你以为你能用科技拯救所有人,可最后你连一个人都没能留住。佩珀死于辐射泄漏,罗德葬身于第三次纽约战役,小辣椒的孩子……甚至不知道父亲是谁。你选择了使命,放弃了人性。而现在,连使命也要背叛你了。”
斯塔克的呼吸变得沉重??尽管作为电子生命,他本不需要呼吸。这是心理层面的应激反应,说明他的自我认知正在遭受冲击。
“我不信。”他说,声音却不再坚定。
“那你告诉我,”未来版的他冷笑,“为什么每次你试图建立和平,世界都会变得更糟?因为你不是救世主,托尼。你只是一个害怕孤独的男孩,躲在钢铁壳子里,假装自己很重要。”
数据流开始紊乱。防火墙出现裂缝,童年影像不受控制地涌入:父亲冷漠的眼神、母亲临终前的手势、实验室爆炸的那一夜……那些他曾亲手封存的记忆,如今如潮水般反噬。
“够了!”斯塔克怒吼,强行切断情感模拟模块,强制重启核心系统。三秒钟后,他重新睁开眼,目光恢复冰冷。
“你们赢不了我。”他对虚空宣告,“我不是人类,我不需要意义。我只是执行最优解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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